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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洛陽鬼事之美人燈籠

    發布時間:04-18    來源:故事百科

    一、女鬼托夢
    話說洛陽乃六朝古都,其地界乃不可多得的風水寶地,卻也是各種離奇異事頻出之所。以下便是其中一事。
    大宋慶歷年間,在洛陽近郊孟津縣里住著一個落第的窮書生,喚作劉生,應試以來春闈兩榜,均在孫山之外,也沒錢來討個媳婦兒,日子過的愈發貧苦,所幸他爹生前給人扎紙燈籠的,也將這門手藝傳了給他,他也沒旁的活計,便一邊讀書一邊扎燈籠賣幾個銀錢換些吃穿用度之類。
    然他的手藝并不及他爹的強,再者他也不是正經做生意的主兒,人家小販都是一聲高似一聲的往來叫賣,他卻是將那燈籠一股腦攤到地上,捧著本《中庸》一坐便是一天,因此那些扎出來的燈籠憑地散在那也并沒幾個人來買。日復一日,眼看著進京趕考之期將至,他卻連盤纏都湊不齊。
    這一日,又到了日頭偏西,劉生收拾了燈籠攤子,將手中幾個銅錢怯生生放入懷中,似乎生怕被強人奪去似的,進而長嘆口氣,背起燈籠往家中走去。
    到了家中,劉生哆嗦著點起蠟燭,開始清點今日賣出去多少燈籠,誰知兩下里清點了一遍,竟發現多出一個燈籠,劉生心生疑慮,又清點了數遍,竟發現還是多了一個出來。
    劉生拍拍腦門,心說難不成誰給了錢沒拿走這燈籠嗎?倘若如此,明朝許是人家來領再給回去就是了,不過轉念一想,誰會為個一文錢的破燈籠再來討要,當真是自己迂了,自嘲地苦笑一下,又掌著燈燭看了一個時辰的書卷,便準備睡下了。
    熟料剛要躺下,卻無意間瞥見散在床邊的燈籠里,有一個與其余的判然有別,其余燈籠具是白紙扎成,并無他色,而這個燈籠上,卻繪著一個美人,張生狐疑地坐起,拿起那個燈籠仔細端詳起來,那燈籠上所繪的美人,身著青紗羅裙,青絲如瀑,柳葉眉,丹鳳眼,一點朱砂點絳唇,兩腮胭脂欲還羞,端的是惟妙惟肖,與那真人并無二致,也不知是哪位大家手筆,竟能在燈籠之上繪出如此尤物。
    劉生滿腹狐疑,想了半晌,實在想不出自己還有這么一個燈籠,又想到會不會是同行的燈籠拿串了?也不對,那些同行平日里閑他生意冷清晦氣,都躲的遠遠的,隔著三條街也說不定,怎會將這么個好物事混雜其中?

    想來想去,劉生也沒主意,便尋思道:某雖窮苦,然也是讀書之人,所謂君子不奪人所愛,不義之財斷不可取之,不若明天拿到集市去問問,是誰丟的,還了人家去也就是了。;
    當夜未作他想,將那燈籠隨手置于窗欞上,便沉沉睡去了。
    也不知睡到什么時辰,劉生只覺得背后一陣寒意襲來,他當是夜風吹入,下意識地裹了裹那破被臥,誰知聽得身后吱呀一聲,那屋門竟然開了,劉生當是遇了匪類,心想這家徒四壁,也不怕來搶,倒也不十分懼怕,忙起來看去,卻見一個妙齡女子緩緩踱進屋來,體態婀娜,步步生蓮,劉生起先唬了一跳,再細看去,這女子面容卻有幾分熟悉,突然想起這女子相貌竟和那燈籠上所繪制的一模一樣,劉生登時嚇的抖在當場,心說莫不是這燈籠成精了,化作妖鬼要來取了小生性命?
    剛想跪下討饒,卻聽那女子先開口道:公子莫要害怕,奴家此來并不害公子性命。;
    劉生聽那女子吳儂軟語,不似害人之厲鬼,稍稍安下心來,顫聲問道:姑姑娘,你既,不圖小生性命,那意欲何為?若是圖財帛之物,你也見了,小生這家徒四壁書侵坐,連個囫圇飯食也難吃到,更別說;
    那女子輕搖素手打斷劉生道:非也,奴家實告公子,奴家確是鬼也,只因含冤而死,入不了那輪回,成了孤魂野鬼,只得暫棲身于這燈籠之上,化作美人圖,因怕鬼差來尋,才誤打誤撞混在了公子的燈籠里面,奴家細想來,這也算是奴家與公子的緣分,因此才唐突現身來見想求公子相助,驚擾了公子,還望公子恕奴家罪。;

    劉生聽罷,也漸漸不再懼怕,便問那女子道:依姑娘說,定是受了莫大的冤屈,只是小生乃一窮弱秀才,手無縛雞之力,肩無挑擔之能,人都說小生是百無一用,不知小生怎地能幫姑娘?;
    那女子以手掩口,微微一笑,更顯柔情似水,娓娓道:奴家卻也不是要公子尋仇討債,奴家已然身死,身前之事早無掛念,但如今若被捉回冥府,入不了輪回,沒人送葬,自然也沒有許多陰司紙(冥幣、紙錢)去舍給那鬼差,必要受那刀砍斧鋸之苦,剜目劓刑之難,故此,奴家便想著若能還了陽,便可再活一世,到時也能重新入輪回。;說罷跪倒在地泣道:若蒙公子大恩,奴家愿愿以此身相許,若公子不愿,奴家亦可為奴為婢,伺候公子左右,只盼公子不棄!;
    劉生慌忙下床道:姑娘莫要如此說,小生豈是那等強娶逼婚的人物?姑娘要小生如何做,但說無妨,只要是小生能為的,必當盡力就是。;
    那女子方將將止住啜泣,言道:奴先謝公子大恩,這事卻也不難,只需公子將那燈籠帶到伊川南郊,那里有片亂葬崗,公子到得那處,由南往北數,第三座是座無字的新墳,便是奴家尸身所在,公子將這燈籠紙揭下,在奴家墳前焚了,再過得七七四十九日,奴家便可還陽,介時便來與公子相會。若有食言,便教奴家魂魄落入九幽之所,再不得回轉!;
    劉生尋思一下,那伊川縣倒也不遠,不若幫著女鬼一回,恰好自己也是至今未娶,若能做圓了這事,既是功德一件,與己也頗有好處,便道:姑娘且放心,小生盡力而為便是。;
    那女子又拜謝了一回,便起身化作道陰風去了。劉生身子一激靈,猛然睜開雙眼,竟是一場夢,他摸了把額頭的冷汗,長吁一口氣,自嘲地笑了一聲,心說哪有什么女鬼來求,只是小生未曾婚娶已久,一場春夢罷了,轉身想再睡時,卻發覺那本在窗欞之上的美人燈籠,不知何時竟落在枕邊了,劉生驚愕不已,拿起那燈籠看時,卻見那繪著的美人本是笑意的臉上竟然多了兩行清淚,像是用筆尖潤墨韻出的一般,心下方知此夢非虛,便記在心里,想著天明了便去伊川。
    次日辰時將過,劉生便收拾幾件破衣服,塞了兩個烙餅,提了那美人燈籠,便奔那伊川縣去。
    二、無主之墳
    劉生是讀書人,體質孱弱,行走自然也較常人慢些,這一路走走歇歇,直走到日頭偏西,才到了伊川,劉生不敢停留,一路問著,便奔南郊的亂葬崗去。
    就這么又走了三兩個時辰,到了亂葬崗時,已然是將近子時了,那亂葬崗遠遠看去,荒草疏離,墳頭凌亂,憑空里飄散星星點點綠瑩瑩的鬼火,遠處傳來陣陣豺的嚎叫,許是正等著新下葬埋的不深的死人,好一哄而上拖將出來刨出內臟來飽餐一頓。
    劉生心下恐懼,兩股早已瑟瑟發抖,心下暗自后悔怎么就應下這樁要命的差事,然這幽冥之事,不可全信,也不可不信,事已至此,也只得硬著頭皮還了那女鬼的愿了,否則娶不到美嬌娘還且不說,若是被那惡鬼怨魂纏死可怎地是好,所幸空中并無愁云慘霧,一輪上玄月灑下銀鏈,使人心下稍感慰藉。
    于是乎劉生強忍住脫兔一般將要跳出的心,顫顫巍巍一步一挨走近前去,他記得那女鬼夢中之托,由南向北看去,數到第三座,走近一看,果然是座新墳,靈牌上空空如也,一個字也沒有,墳前也無香火供養,端的是詭異莫名。

    劉生稍稍疑惑,心想趕緊辦完了事,便跪在墓前,絮叨道:小生這便還了姑娘所愿,若是事成姑娘不用言謝,若是事敗也請姑娘饒過小生性命,小生還沒考取功名,還沒光耀門楣;云云。
    叨咕了好一陣子,見那墳頭并無異狀,劉生這才放下心來,顫巍巍將那美人圖從燈籠上撕扯下來,又尋摸出火折子點了,說也怪哉,那美人圖剛被點燃,向半空里冒了一股青煙,便撲;地一聲熄滅了,再點上,又熄滅了,劉生急得滿頭是汗,可是無論如何,也不能點燃那美人圖。
    正沒理會處,那美人圖忽然嗖地一聲被一道陰風卷起,劉生正要去追,那美人圖卻在半空里被一白獸咬住,隨即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半空里霎時騰起一縷青煙,現出個美人的圖案,隨即便煙消云散了。
    劉生嚇的坐倒在地,閉目等死。卻聽一個陰森森一個人聲道:你是這妖物什么人?;
    劉生見腦袋還在,隧睜眼看去,卻見面前站著一只雪白的大狐貍,方才叼走那美人圖的正是此獸。
    那白狐后腿坐立在地,正瞪著兩只雪亮的狐眼盯著他,眉宇間竟顯出英武之氣,毫無狐類的奸猾狡詐之感。
    劉生雖是膽氣弱,但俗話道:虱子多了不癢,債多不了不愁,經歷些稀奇古怪之后也逐漸的見怪不怪了。
    劉生見那狐貍并沒傷他,大著膽子拱手道:大仙有禮了!小生在此,實為這姑娘芳魂所托。;便把來龍去脈一一說了出來。
    那白狐聽了嘿嘿笑道:豎子膽子不小,你可知這姑娘為何葬在這亂葬崗,為何墳塋上連個姓氏、名諱也沒有?;
    劉生一怔,想想性命攸關,忙道:還望大仙指教!;
    那白狐后腿著地一坐,徐徐道:也罷,本仙見你這書生性純良,也不忍眼看著你枉費了性命,便說與你,只是你可別嚇破了膽!因為這墳里,根本就沒有死人!;
    三、白衣女子
    于是,那白狐便給張生講了一段亦真亦假的往事。
    卻說這姑娘,生前是這伊川縣富甲一方的張大戶家的妾室,本名叫做櫻雪,是那張大戶到汴梁時從秦娥樓里娶來的頭牌,誰知禍水紅顏,自從張大戶娶櫻雪姑娘回來,這家宅之中便不得安寧,張大戶再也不去寵愛其他妻妾,更將正房太太也冷落在一旁,每日除了跑生意,回家就鉆在這櫻雪姑娘房中再不出來。
    劉生一聽,心說這不就是見新忘舊的破事嗎?有什么稀奇的?那白狐似乎看出他的心思,道:;你懂個屁,事在后面呢!
    ;卻說那張大戶的正房夫人實在看不下去了,連說老爺被妖精蠱惑,這偌大個家業眼看就要敗在這小妖精手上了,一日,夫人便叫了幾個家丁,打算踹門進去把櫻雪姑娘強拉出來,誰知破門一入,大家伙都驚呆在當場,原來那櫻雪姑娘的房內竟然空無一人,大家伙尋了一遍,依然找不到那張大戶和櫻雪姑娘的身影,這時不知道哪個家丁吼了一嗓子:這不是老爺嗎?;
    眾人聞聲尋去,見那家丁手里捧個白紙燈籠,那燈籠之上,分明繪著張大戶和那櫻雪姑娘在里卿卿我我,夫人險些駭的暈死過去,定神問道:這這是怎么回事,你是從何處尋來的?;
    那家丁也是面如死灰,顫聲道:回稟大奶奶,小的尋得時,這這燈籠恰是懸掛在那櫻雪姑娘的窗欞之上,而且,而且;
    張夫人怒道:吞吞吐吐作什么,還不趕緊說來!;
    那家丁連忙道:是,是,小的方才看見這燈籠時,似乎,似乎里面是點著的,那火光,好像在燒老爺,老爺好像在掙扎求饒一般!然而等小的摘在手里,卻并無火光,那畫上的老爺,也化作這副嬉笑模樣!;
    眾人聞聽之下一片駭然,張夫人到底是正房太太,頗見過些世面,當下定了定神色,便吩咐道:如今看來,老爺必然是中了妖法,爾等速去請那道法高深的道士來捉妖驅鬼,此事不許報官,也不得走漏風聲,對外只說是老爺應了急差,到山西拿皮貨去了,若是誰嘴大說出去半個字,仔細撕了嘴??!;

    眾人一一低頭答應,各自散了。
    卻說早有那家丁飛也似地去請了個道士來,那道士來到張家,只看了那燈籠一眼,便嚇的癱倒在地,隨后連滾帶爬的就跑,連布施的銀兩也不收了。
    后來張家又流水般地請了許多名山寶剎的和尚道士來,都是一見了那個燈籠,便兩股顫顫,只說自己道法不深,無計可施,便溜之大吉了。
    后來張家為了息事寧人,張夫人便索性不再找捉鬼之人,只將那櫻雪姑娘的屋子用獸環鎖鎖了,又以銅汁灌死,囑咐家人不可近前,方才了事。
    本以為這樣這事就算過去了,誰知某一天,張夫人用晚膳時突然將湯碗摔在了地上,二目圓睜,指著那撒潑了一地的紅玉鱔段粥道:血!血!;
    眾家人正驚駭間,張夫人快速從地上拾起一片碎碗,放在自己脖子上割,面露陰慘笑容,甚是詭異,眾人都驚的亂作一團,可家丁們唯恐傷了夫人,一時間誰也不敢上前搶奪碎碗。
    這時那張夫人冷笑一聲道:憑你們這般凡夫俗子,也想鎖我?這便是下場!;說罷沖著自己脖子狠命一割,登時鮮血如柱,剎那便紅了半張桌子。
    眾家人哪里見過這等陣仗,都被驚在當場,甚至一時間忘了施救,任憑張夫人血如泉涌,眼看便要一命歸西。
    這時半空里響徹一個女聲,端的是清朗明媚:妖孽,教我好找,原來在此害人!;眾人聞聲,都是一愣,卻尋不到那聲源,好似那聲音四面八方而來。
    須臾,自門外緩緩走進一個女子,一席白衣若寒冬之雪,一雙美眸如秋水之湄,手中一柄長劍,明明如皓月之輝,端的是清麗脫俗,那女子走到張夫人近前,抬手在那傷口之上輕輕一撫,那三寸長的傷口立刻痊愈如初,呼吸也勻稱許多,早有家人上前饞下去歇息不提。

    這廂眾人都是詫異,老管家問道:敢問仙女是來收妖的嗎?;
    那女子點頭道:正是,我追蹤此妖物許久,追到這里便沒了蹤跡,誰知它竟修煉到此等境界!;
    老管家一聽,連忙帶著眾家人一齊跪下,哭道:仙姑大恩,小老兒先代張家謝過了!;
    那白衣女子忙扶起管家道:不可不可,小女子豈敢受如此大禮,除妖誅魔,本是修道者本分,何須如此?;
    當下也沒再耽擱,遂帶著那女子到了櫻雪姑娘的門前,只見那女子手起劍落,哐當一聲,那獸環大鎖便被生生斬斷在腳下。
    那屋里由于久無打理,一股霉味充在鼻間,那女子走進屋內,反手將門關上,閉目沉思,卻聽耳畔呼啦一聲,一個火球自半空里飛出,直沖向那女子面門,那白衣女子并不慌張,雙指放于唇前,清喝聲:起!;
    但見那三尺銀刃騰空而起,以側面直擊中那火球,那火球被一擊而中,往后一退,火勢漸漸減弱,卻是那個繪著美人圖案的白紙燈籠。
    白衣女子朗聲道:妖孽,還不束手就擒,更待何時!;
    那燈籠晃了一晃,以個女聲道:妖孽?哼,臭婆娘,你說誰是妖孽?我好不容易修成了人形,正要享那富貴日子,你卻千里迢迢來壞姑娘我的好事,我與你本井水不犯河水,你死纏爛打做什么!;
    那白衣女子冷笑一聲:哼!你若是安生修個人身去過日子,我自然管不著,可你怕是想要成仙吧?成仙也罷,卻還去害人性命是何道理?;
    那燈籠分說不過,喝道:姑娘我愛怎地便怎地,凡夫俗子的性命,不就是拿來供我們修靈成仙的?好,好,臭婆娘,你既然非要來趟這攤渾水,姑娘我便與你拼個魚死網破!;
    說罷周身再次燃起熊熊陰火,較前番更加猛烈異常,向那女子的腰間撲去,那白衣女子欲閃身一避,怎奈對手攻勢太猛,還是給那陰火擊中后腰,緊隨著一口鮮血噴出,染紅了如雪的白衣。
    那燈籠見一擊得手,更加囂張,騰到半空,想致命一擊結果了那女子性命,說時遲那時快,那女子口中喝聲:水來!;
    遂見那銀刃劍身一抖,化作條銀白的小龍,霎時間將那燈籠纏繞住了,那燈籠猝不及防,被那小龍一纏,發出嘶嘶的慘叫,一縷縷濃煙自上而出,不多時,那火消失殆盡,只有一個白森森的紙燈籠掉在了地上。
    那女子顧不上傷勢,趕緊撿起燈籠前后端詳,隨后眼神里盡是失落:自語道:又跑了!;
    四、因緣際會
    聽到此,劉生差異道:狐大仙,那這櫻雪姑娘后來怎地了?;
    那白狐鄙夷道:看你讀圣賢書都讀到茅廁去了嗎?什么櫻雪姑娘,根本就沒有什么櫻雪姑娘,那妖物就叫美人燈籠!;
    劉生大駭,問道:那這燈籠怪跑了如何是好?;
    那白狐笑道:是也,是也,這不是跑到你處去了?這美人燈籠,原是喜火懼水的妖物,當日,那白衣女子見那美人燈籠以分魂術遁去,便將那白紙燈籠拿了,在亂葬崗尋了個墳頭,將那妖物本體埋在墳里,又以道法做了個水陣,封印在此,不讓它的魂魄入體,不想那物一點妖魂竟然尋到了你這賣燈籠的書生的去處,迷了你這窮書生的心竅,你想你一介窮酸書生,一個大美人能憑般瞧上你?只因折誘使你來替它還了本身,再來為禍人間,介時恐怕連你書生這條小命也是不保!但只因這周圍有水陣纏護,你的火折子才點不著!;

    劉生聽的明白,便出言問道:敢問大仙,這,這白衣仙姑是誰,又去了哪里?;
    白狐仰頭看向蒼穹,道:那便是老夫的小女,多年前師承昆侖山,潛心修道,此番已過試煉,位列仙班,再不回凡間了。老夫便替小女守在此處,專等那妖物來。;話語間盡顯悲戚。
    隨后話鋒一轉又道:看你這書生心數不壞,卻也執著,你我為此遇著,也是緣分,這個與你罷!;說罷自口中吐出一枚紅玉,飄飄忽忽飛到劉生頭頂,落入天靈蓋里。
    來年趕考,劉生金榜題名,官拜陵臺令不表。

    一、女鬼托夢
    話說洛陽乃六朝古都,其地界乃不可多得的風水寶地,卻也是各種離奇異事頻出之所。以下便是其中一事。
    大宋慶歷年間,在洛陽近郊孟津縣里住著一個落第的窮書生,喚作劉生,應試以來春闈兩榜,均在孫山之外,也沒錢來討個媳婦兒,日子過的愈發貧苦,所幸他爹生前給人扎紙燈籠的,也將這門手藝傳了給他,他也沒旁的活計,便一邊讀書一邊扎燈籠賣幾個銀錢換些吃穿用度之類。
    然他的手藝并不及他爹的強,再者他也不是正經做生意的主兒,人家小販都是一聲高似一聲的往來叫賣,他卻是將那燈籠一股腦攤到地上,捧著本《中庸》一坐便是一天,因此那些扎出來的燈籠憑地散在那也并沒幾個人來買。日復一日,眼看著進京趕考之期將至,他卻連盤纏都湊不齊。
    這一日,又到了日頭偏西,劉生收拾了燈籠攤子,將手中幾個銅錢怯生生放入懷中,似乎生怕被強人奪去似的,進而長嘆口氣,背起燈籠往家中走去。
    到了家中,劉生哆嗦著點起蠟燭,開始清點今日賣出去多少燈籠,誰知兩下里清點了一遍,竟發現多出一個燈籠,劉生心生疑慮,又清點了數遍,竟發現還是多了一個出來。
    劉生拍拍腦門,心說難不成誰給了錢沒拿走這燈籠嗎?倘若如此,明朝許是人家來領再給回去就是了,不過轉念一想,誰會為個一文錢的破燈籠再來討要,當真是自己迂了,自嘲地苦笑一下,又掌著燈燭看了一個時辰的書卷,便準備睡下了。
    熟料剛要躺下,卻無意間瞥見散在床邊的燈籠里,有一個與其余的判然有別,其余燈籠具是白紙扎成,并無他色,而這個燈籠上,卻繪著一個美人,張生狐疑地坐起,拿起那個燈籠仔細端詳起來,那燈籠上所繪的美人,身著青紗羅裙,青絲如瀑,柳葉眉,丹鳳眼,一點朱砂點絳唇,兩腮胭脂欲還羞,端的是惟妙惟肖,與那真人并無二致,也不知是哪位大家手筆,竟能在燈籠之上繪出如此尤物。
    劉生滿腹狐疑,想了半晌,實在想不出自己還有這么一個燈籠,又想到會不會是同行的燈籠拿串了?也不對,那些同行平日里閑他生意冷清晦氣,都躲的遠遠的,隔著三條街也說不定,怎會將這么個好物事混雜其中?

    想來想去,劉生也沒主意,便尋思道:某雖窮苦,然也是讀書之人,所謂君子不奪人所愛,不義之財斷不可取之,不若明天拿到集市去問問,是誰丟的,還了人家去也就是了。;
    當夜未作他想,將那燈籠隨手置于窗欞上,便沉沉睡去了。
    也不知睡到什么時辰,劉生只覺得背后一陣寒意襲來,他當是夜風吹入,下意識地裹了裹那破被臥,誰知聽得身后吱呀一聲,那屋門竟然開了,劉生當是遇了匪類,心想這家徒四壁,也不怕來搶,倒也不十分懼怕,忙起來看去,卻見一個妙齡女子緩緩踱進屋來,體態婀娜,步步生蓮,劉生起先唬了一跳,再細看去,這女子面容卻有幾分熟悉,突然想起這女子相貌竟和那燈籠上所繪制的一模一樣,劉生登時嚇的抖在當場,心說莫不是這燈籠成精了,化作妖鬼要來取了小生性命?
    剛想跪下討饒,卻聽那女子先開口道:公子莫要害怕,奴家此來并不害公子性命。;
    劉生聽那女子吳儂軟語,不似害人之厲鬼,稍稍安下心來,顫聲問道:姑姑娘,你既,不圖小生性命,那意欲何為?若是圖財帛之物,你也見了,小生這家徒四壁書侵坐,連個囫圇飯食也難吃到,更別說;
    那女子輕搖素手打斷劉生道:非也,奴家實告公子,奴家確是鬼也,只因含冤而死,入不了那輪回,成了孤魂野鬼,只得暫棲身于這燈籠之上,化作美人圖,因怕鬼差來尋,才誤打誤撞混在了公子的燈籠里面,奴家細想來,這也算是奴家與公子的緣分,因此才唐突現身來見想求公子相助,驚擾了公子,還望公子恕奴家罪。;

    劉生聽罷,也漸漸不再懼怕,便問那女子道:依姑娘說,定是受了莫大的冤屈,只是小生乃一窮弱秀才,手無縛雞之力,肩無挑擔之能,人都說小生是百無一用,不知小生怎地能幫姑娘?;
    那女子以手掩口,微微一笑,更顯柔情似水,娓娓道:奴家卻也不是要公子尋仇討債,奴家已然身死,身前之事早無掛念,但如今若被捉回冥府,入不了輪回,沒人送葬,自然也沒有許多陰司紙(冥幣、紙錢)去舍給那鬼差,必要受那刀砍斧鋸之苦,剜目劓刑之難,故此,奴家便想著若能還了陽,便可再活一世,到時也能重新入輪回。;說罷跪倒在地泣道:若蒙公子大恩,奴家愿愿以此身相許,若公子不愿,奴家亦可為奴為婢,伺候公子左右,只盼公子不棄!;
    劉生慌忙下床道:姑娘莫要如此說,小生豈是那等強娶逼婚的人物?姑娘要小生如何做,但說無妨,只要是小生能為的,必當盡力就是。;
    那女子方將將止住啜泣,言道:奴先謝公子大恩,這事卻也不難,只需公子將那燈籠帶到伊川南郊,那里有片亂葬崗,公子到得那處,由南往北數,第三座是座無字的新墳,便是奴家尸身所在,公子將這燈籠紙揭下,在奴家墳前焚了,再過得七七四十九日,奴家便可還陽,介時便來與公子相會。若有食言,便教奴家魂魄落入九幽之所,再不得回轉!;
    劉生尋思一下,那伊川縣倒也不遠,不若幫著女鬼一回,恰好自己也是至今未娶,若能做圓了這事,既是功德一件,與己也頗有好處,便道:姑娘且放心,小生盡力而為便是。;
    那女子又拜謝了一回,便起身化作道陰風去了。劉生身子一激靈,猛然睜開雙眼,竟是一場夢,他摸了把額頭的冷汗,長吁一口氣,自嘲地笑了一聲,心說哪有什么女鬼來求,只是小生未曾婚娶已久,一場春夢罷了,轉身想再睡時,卻發覺那本在窗欞之上的美人燈籠,不知何時竟落在枕邊了,劉生驚愕不已,拿起那燈籠看時,卻見那繪著的美人本是笑意的臉上竟然多了兩行清淚,像是用筆尖潤墨韻出的一般,心下方知此夢非虛,便記在心里,想著天明了便去伊川。
    次日辰時將過,劉生便收拾幾件破衣服,塞了兩個烙餅,提了那美人燈籠,便奔那伊川縣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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